| yan's profile嗨,我是翠笛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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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 保护采访设备是职业的表现今天和一个小朋友闲聊:如果在人潮汹涌、秩序混乱的地方,若发生问题,一定要先抢过我的相机抱在怀里,稍后再关注我的死活。他嘲笑我是财迷,不怕死。突然就想起以前写过的一篇文章,引用的一段话“如果你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你靠得不够近”,稍微有些不搭界,不过是想表达:记者职业的表现,其中在于能否有效保护采访工作和采访数据。以下就是2003年的旧文: 这是因为昨日又有7名记者死伤,也因为开战至今他们一直备受争议。 是他们给我们传递了第一手的新闻信息,也是他们诸多自相矛盾的报道混淆了“视听”,让受众困惑甚至迷失。 但是,如果仅用“争相出名”、“作秀”来形容他们的言行是不客观的,用践踏新闻真实客观原则来评论他们的报道也是过于苛责的。 每一个隐蔽在战壕里的战地记者都记得一句话:“如果你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你靠得不够近”,就是这种要尽力走近事发现场、挖掘原生事实信息的理念使得他们愿意冒着生命危险穿行在战场各个角落。 他们明白,记者之所以存在于这个社会的底线是他们能采制大众欲知未知的信息,在战争这种特殊的环境下要实践这一点,就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无法避免出于无法核实信源而出现的报道失实情况。 即使这样,也得先去了现场再论。 恺撒大帝曾感言“我来了,我看见了,我征服了”。 我们远离战火,只能远远地注视着他们的身影。但是他们那种在现场的意识和尽力采制第一手新闻信息的言行总是激越着我们。 战争还在继续,死伤情况无法避免。我们向那些还在第一线坚守的同行致意,也希望他们能平安的归来。 4月8日,美军坦克、大炮和战机在对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的袭击中,造成7名新闻工作者伤亡。 特稿:战争和记者 自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以来的短短20天,已有来自不同国度的8名记者不幸殉职,为他们所钟爱的事业付出了宝贵的生命。即便如此,上千名来自世界各国的记者仍然还在伊拉克及其周边国家从事一线报道。 July 25 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这是今日在最新一期BQ上看到的文章,有点感触。送给所有单身状态的朋友! …………
其实两性关系没有“对错”,没有“公平”,更没有“胜负”。HBO电视剧集《欲望城市》的顾问葛瑞哥与编剧丽兹合写的一本畅销书《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He's Not That Into You)外加一句广告标语,“因为我值得!”是今天我想跟所有单身朋友分享的,我们应该不断告诉自己,我值得一个我爱也爱我的人,只要我愿意,我也值得一段美满的婚姻。并且,如果我够爱我自己,即便单身,一样可以快快乐乐的,多做一些让自己觉得“因为我值得”的事,而不是为了约会、婚姻,赔了岁月又折了志气。 ————胡馨云(台北)《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 July 24 未来六年好好玩和她在地安门外重逢,站在胡同口手持蒲扇,叉着腰,大剌剌地,这个世俗的女人,居然还是某著名高校的博士后。我1年未见的赵姐姐。 难道学问高到已然看透尘世,居然躲到这个喧闹小巷,一个老尼姑庵改建的民居里。满屋子的书,可坐的就是那张只能供一人躺的小床。 言谈间,她嘴里蹦出很多人名,听得我晕糊糊的,厚着脸皮问“那是什么呀”,遭到她热情的白眼。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亏得我手里居然拿着一本书,老猫赶紧羞我,“来这里带什么不好,偏偏带书?!”……#¥%…… 我们在后海转了一圈,落座到七月七日晴小酒吧里,各说各话,嘻嘻哈哈之后还是回到严肃的人生问题“我们从哪里来,要去哪里……”,装模作样的在这里浪费钱财不如回家算命去吧! 三个女人一路溜达很快回到寂静的小屋。 赵四打开神秘的电脑,开启今晨的算命之旅。 几年不碰,老人家技艺精深不少。从最早的抛铜钱,看手相,到现在的高科技武装的各种软件,不由得我不叹服。 为了配合她的工作,我立即给远在南宁的妈妈电话,问清楚自己的出生时辰。
她的手飞快地点击界面,输入各种数字,很快结果出来了。 可怜的qinyan,居然婚神要在六年后才出现。而且还要抓紧机会,否则她稍纵即逝去。我看着那些数据,一个个问了起来。本来有些开玩笑的心态,在寂静而严肃的气氛里变得慌张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她笑眯眯的看着我,像看着无数个曾经在这里像小学生一样请教她的人说,调整心态吧,躲不过的。 哼哼哼,睡了一觉我倒是放开了。 赶紧玩几年,趁着真命天子没有出现。哼着“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开始一天的工作。 只有拼命工作,努力挣钱,我才能安心等到那一天。 把这个经历和几个msn上的朋友说,她们居然都很搞笑的样子,什么人哪!下次一定要多整几个人的生辰去算算,看看她们和我相比,谁更不走运! July 23 香山,疗伤山香山,疗伤山。西湖,疗伤湖。这个故事我不知道和多少人说过了?再祥林嫂一把吧。
2001年春季。 “13号我是在香山度过的,部里一个节目组的年会恰巧安排在那儿开。组织人员问我一整天干什么去了,会场见不着餐厅也见不着,我说是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其实我带着一条烟在鬼见愁上坐着,山上雾很大,稍微远一点儿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周围上上下下的人们无声无息,我只听到风声。……还是那句真心话,你是蓝天白云间轻盈欢跃的青春鸟,应该拥有阳光灿烂的天地。”
这是她收到的最后一封来自他的邮件。 此后多少次在香山走了无数来回,有意无意选择阴天。爬到山顶,会忍不住想,有多少秘密就这么永久埋藏,在这个稍微远点就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方。喜欢上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和主人公一样,在公共汽车上,在熟悉的路上,看到灰蒙蒙的天和枯败的枝杈,也会流下莫名其妙的眼泪。极度忧郁和自闭。 这样过了很久很久。还在坚持爬山。 终于,她把他们的所有邮件全都上锁了。加密,锁在自己无法轻易碰触的地方。去爬山,要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趁着天还透亮一鼓作气爬到山顶,四肢的疲惫带走的居然是心里的阴霾。暮色苍茫时分,下山去感受周围的无声无息,的确只听到风声。可心里是幸福的静谧。仿佛从来没有被打扰过。那些哭泣吵闹是多么遥远的事情,羞于再提。 再次见面,在对方有些漠然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慌乱。她很平静,甚至庆幸,当时的默然承受是多么的明智。时间终于会给自己一个答案,不要急,不能急,不该急。 2007年5月,西湖闲逛,然后辗转到上海。 这次周末巡游,最高兴的是在她那里听到类似的信息。情人节那天写给她的祝福,曾经那么悲伤。可西湖,居然有可能改变这一切。她的4月西湖行,治愈的恐怕不是一个人的心。还有一种对爱情坚持的鼓励和面对突变时候静默宽容的积极态度。 悲伤的时候,换个环境吧。 总有一个地方会懂你,也会让你懂得自己。 就像我们应该相信:总有一个人和你一样,在这个世界的某一端,等你的到来。 期待《转角遇到爱》。 July 19 小山流浪记后记 题记
再过几天,办公室里将不再总有她的身影。
这个以前总是问“为什么呀了”“图什么呀”的女人,已经学会默然承受一切。
或许为人母,必须如此。
翻出存留在电脑里所有的纪录,试图做一个欢送她的ppt。这里也纪录着点点滴滴,可见这个频道是怎么由1个人自娱自乐,变成一个无数人关注和参与的平台。
谢谢你,小山。让我们得以重新回味这些人那些事。
…………
11点20分左右,我的处女作开始放映了,在本公司大会议室里。我以开会的由头,强迫性拉来许多看客。不管效果如何,一定要虚假繁荣一把哈哈。 翻到第一页,小胡同学就说被打败了,哼哼,我在心里坏笑,这才刚开始呢,煽情的在后头! 小山同学和娱乐频道成长的三年逐一被展现出来。她的第一次成功,沮丧和困惑,以及那句长留在我msn里的话“‘这娱乐就跟自己孩子似的,非得给伺候好了我才塌实’2005-10-19 10:40:24” 即时再粗糙的记录,事实还是能触动人的,我始终相信这一点。 我不须看任何人的眼睛、表情,或许大家都无动于衷,或许在生发无限感慨,管它呢,我把我所有能记录的编辑们全部展现出来。那长长的名录册,以及记载着欢颜无数的相册,所有曾经在新闻中心工作过的编辑甚至实习生我都翻了出来。 想传达的仅仅是:坚守者的工作起点因为这些离别者曾经的努力而不再是“从零开始”,这是继续坐在这里工作的人应该念想的。 小山应该有些动情吧,冰冷的屋内,她捏着我的手居然有许多温热。 不管怎么样,这是我能想到的送给她的最好的礼物了。 多么希望眼前的孩子们能和我一样相信,每个人在这里都会留下痕迹的,或长或短,或深刻或浅显,总有人会记取,以各种角度和方式。这就是存在的一种价值了。 第一次作品,待价而沽。 可惜放映后三小时,听到一则让我流泪的消息。 或许我真的是煽情到家遭报应了。 July 10 白马王子现形记姚政像只大蚂蚁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有些措手不及。这个大男孩比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高大帅气,也冷峻很多。
访谈是临时安排的。他们早到了近1小时。我打着工作的名义,坐在他旁边闲聊起来。 我说他比电视上好看,他歪着身子很严肃地说,“我不上相!” 递上一份事先打印好的歌迷留言,从参赛至今,字字都包含网友的深情。他认真翻看完,吐出一句“好话我都不爱看,我想听些真正的意见”。我赶紧回应“好,下次找一份都是给你提意见的,够尖锐”,他呵呵的笑了。 咧嘴笑的那一刻,似乎回到初次被他感染的场景。直播间里的他,太冷静了。冷静到让人有些无语。 我向他一个劲的夸我们那些喜欢他的读者是多么的理性睿智,他点头“我百度贴吧里的人基本没有花痴”。我为了证明我的观点,带他看直播室里大家的提问,谁知最新一个问题居然是“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了”,晕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姚歪歪同学很认真地回答,“我们分手了!”………… 说到摇滚,他话多了。摇滚是他参赛的出发点、选择以及最终的归宿,这是他一直对外的宣言。可是,中途折翼,没有赛出理想名次,未来的预期不明朗,歪歪同学有些茫然。 “现在有了(振兴摇滚)的具体想法了吗”,他很失望的摇头,言语间流露些许愤然,很多打着摇滚旗号的北漂们,素质参差不齐,力量分散,摇滚振兴哪里有希望?! 提到快男,他比较淡然。对于名次得失想必已经被渐渐忘却了,但对于他所选择的摇滚乐被认可的程度还是颇有怨言。“我想继续站在哪里,只是想多唱几首摇滚歌曲,让更多人知道这些好音乐,我本想唱黑豹的,国外的……”,“当编导们告诉我因为我那首《蚂蚁》他们开始喜欢上摇滚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所做的努力多么有效!” 可是,连敬爱的包老师袁老师都不知道魔岩三杰《非洲梦》《蚂蚁》,他们怎么评点我?!我反问“这不正说明摇滚乐的边缘化吗?那些你喜欢的音乐没有传承也没有得到有效传播?”他点头称是,又转而感叹目前处境的浮躁,来回跑公告要维系人气,没有时间沉下心来做音乐,没有时间继续学习进步,他瞪着眼睛问我“你说我怎么能处理好目前的状况?” 呵呵把我当成人生指南针了。现状一塌糊涂的我能说什么呢?只能一个劲地安慰他别背负太大的压力,万事开头难,一步步地走要比现在的急躁更为有效。“对,我先把第一张专辑作出来,交出了成绩才能说别的”……他眼神又回复舞台上的坚定。 “你该练练舞蹈了”,我忍不住说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口。他挠挠头,“是,我准备学街舞去”,哈哈,管他是否搭界呢,要改变自己就是一种进步,总比站在舞台上晃膀子强。 July 09 秀得艰辛“我希望通过唱歌来承担家里的负担,可是这2年,我妈妈还要为我担心,我爸爸还要在辛苦的工作……”张杰在最后一刻的一番话感动了我。
我看到站在他背后的,姚政的脸,表情复杂,若有所思。我想他一定也有所感吧。复兴中国摇滚,我要追求我的音乐梦想,这些话都是台面上的,其实,秀台上的他们,有多少不是负债累累,有多少不是在期望一夜成名之后改变原有的生活轨迹和生存环境?!这或许才是现阶段有中国特色的偶像诞生记的真实背景。
走到最后的,账户里也一定得有足够的实力吧。
拿了一个我型我秀的冠军又怎么样,拿一届超级女声的冠军又能怎么样?选秀真能改变命运吗?!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从尚雯婕到张杰,还有其他电视台形形色色的大小冠军,钱砸出去了,精力消耗了,时间搭上了,或许只是转移了努力的阵地,增加了其他人炒作的噱头。
回家吧,别再折腾。
July 03 大女人蔡琴开口了。谈她前日辞世的前夫。 “……深埋在我心底,长久不愿再去回想曾经对他的记忆,突地袭上来;我脱口轻喊出一句:杨德昌!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呢?!……我抬起不停涌上泪水的眼睛,我深深地感谢上帝,让我与他轰轰烈烈地爱过;我安静地、肯定地用手拭摸着夹在《圣经》中的小十字架;闭上眼,再感受一次这曾经的爱情,一次比一次平静、勇敢。”
“细数他一生共完成了八部电影,在我们生命联集的十年中,我竟见证了一半!作为一个曾经的伴侣,我们一起年轻过、奋斗过;作为一个女人,他给我的寂寞多过甜蜜;作为一个观众,我们痛失一个锐利的记录者。时间会给他所有的作品一个公道,他的付出不会寂寞!至于我们所有过往的点滴,我自己品尝,就当作我活着时永远的秘密,随着他的逝去与世长辞。” <<看公开信原文 …… 蔡琴那么多歌里,我一直以来最厌烦听那首《大女人》,唱腔和歌词都霸道无比,甚至有些嘈杂,完全没有她其他歌曲的悠远深情。 可是看完这封公开信,第一个蹦出的词居然就是“大女人”。是的,就爱一个人的胸襟和深沉而言,她是一个真正的大女人。这种情怀岂是那些指责杨为负心汉的人所能比的。 祝福蔡琴,重见光明之后,余生也要继续自如潇洒地走下去! July 02 我如同这个世界,不会为你而改变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我周一早上才知道。前几天翻看侯孝贤《最好的时光》,还念叨何时能看到杨的新作,结果乌鸦嘴了。迷信一点的话,他那部遗作名字实在不太好,什么《追风》?!不再青春年少,追风只会损伤自己。
这样的悼念开场白但愿不会被指为对大师不敬。实在是我周围的小孩们太不了解他了,让我平添几分失落。大清早就气了一把。 知道他是那部《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这是从梅猫那里顺来的碟。牛皮纸的封面,很有质感。 几年前看,沉闷,枯燥,昏昏欲睡;躁动,活力,无法忘怀,平淡无奇中往往孕育着种种惊人之举,那种青春描述,是边缘性的,也有很多共性:至今记得那个叫小明的姑娘喊出的话:"我就好像这个世界一样,是不会为你而改变的!"你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你不改变你自己,好了,你去死吧。“……有着不成熟却要摆出已深谙一切的样子。心里极度渴望长大改变一切,现实岁月遥遥无期,落差巨大,周围的残酷现实给他们上了最生动而直接的一课,并且没有疏导、没有理解、全盘接收,按照自己的理解再度转化出来。其中的偏差带来的一切只能自己承担。残酷之致。 后来看王小帅的《十七岁的单车》,那些孩子咬牙切齿往死里打砸抢的镜头,一下让我想起了《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但震撼力要小很多很多。 或许看前者,那个60年代台湾的泛黄老故事,正是我脱离青春期,走向社会之际。阶段不一样,迷惘程度却很类似。而大师的作品就是能超越时代的。那声呐喊穿透了我的心。念念不忘。 即使后来,找到关于他的话题,多为抛弃蔡琴另结新欢的旧闻,依然无损他在我心中的形象。我想再也不会有人将我那个特殊时期的特殊心理体验如此残酷的描述出来了。 如果定义他是导演,电影人,那还是以电影作品来评说他好了。他的作品里一定有他对人生社会的理解。如果你能认同,那就记住他。说那些无关的有什么意义呢。 我在单位的洗手间遇到过蔡琴。她准备上我们的节目。看见我闯入,居然笑着问“你看我不带隐性带框镜如何?”她的大剌剌让我一时语赛,赶紧点头称是。她爽朗的笑了。 从此除了她的歌声,也喜欢她的人了。我以为,活得那么自如的蔡琴不愿也没有再觅爱情,未必都是杨的错,姻缘际会岂是外人能揣度清楚的? 仅以这篇零碎的文字悼念这个在时光流逝中被深深遗忘的男人,杨德昌。他是导演,而不是负心汉。 附:小包子们,原谅我早间冲你们发火,不知道他不是你们的错。如同这个世界,不会为谁的离去而改变。但那一刻心里真的动了。所以想急着和你们分享:) 两难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对话。
朋友问,你是愿意看着他天天枯等一个人,还是愿意他每日都有约会换换心情。我想了很久:还是后者吧。若是前者,我虽能留存一些希望,但时间久了,他必会变态。他变态不如我郁闷,就这样吧。
我可不愿意像若英姐姐似的,陈哥哥都决绝的说“你是我已经放走的风筝”后,还深情表白,“可是风筝的线还在你手上呀”……若对方已经认定不能选择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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