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s profile嗨,我是翠笛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ne 28

    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争忍有离情?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林逋《长相思》

    是哪一天,江头潮已平?是什么时候开始,心潮也平了。时间如手指,再也撩不起心底的琴弦。他一生静静守着他的“梅妻鹤子”,终老。没有怨言。在他的诗里找不到一丝痕迹,只有梅,暗香如故。

    哪一年,哪一个人,让他一生改变?他不说。爱情,对有些人来说。是血液里跳动而始终沉默如黑夜的声音。

    隐秘而一生相伴的长相思,是属于爱情最初的神话。长相守,是最后的。

    ——安意如《陌上花开缓缓归》
     
    6月28日,炎热的上午,躺在床上养病。安的这段话看得我心潮起伏。还是忘了好……
     
    那么多信仰,爱情不是唯一。所以要起身到单位庆祝我在这里工作了七个年头。香槟、水果、笑声、祝福声……我默默地站在人群后,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想着还有很多不在这里的人们,一一念叨你们的名字:宋晓刚、张晓夏、刘欣、孙巍、李磊、张欢、梁洁晶、徐康、孙新、梅园梅、周媛、苏容、张竞超、余快、沈汀、查闻、宋慧、安永峰、陆光元。谢谢所有在这里帮助过我的人,谢谢所有和我共事过的人!
     
    七周年,伤感而甜蜜。我已经辞不达意。
    June 27

    空空如也

      老友们相约去咖啡店里话别。在小屋里热播了近3个月的《六人行》终于告一个段落。很失落。

      习惯了每日回家,打开碟机,30分钟。有哭有笑,疯子似的放松。

      有时候边吃边看,食物掉地了,也想学着乔伊,“在我这里吃饭最随意了,随便丢吧”,可当瑞秋丢食物的时候,他又心疼得赶紧捡起拾到盘里。

      最喜欢看罗斯发现莫妮卡和钱德宾恋爱的场景,“my sister and my best friends”,先是愤怒继而惊喜,一句同样的语言在前后紧连的场景里不同呈现,罗斯可爱至极。

      “不正常”的菲比终于在雪地里迈入婚姻殿堂,那一刻我也喜极而泣。她满心欢喜教乔伊学法语,一次次的错乱后气急离去。很快,她带着忏悔的表情回到乔伊家,“我该耐心一点,我们重新开始练习吧”,行事奇特的她,有一颗无比善良的心。

      漂亮的瑞秋刚完成一个极度失败的约会后,得到罗斯的安慰,鼓起勇气想靠近罗斯的时候,看到对方在另外一个人身边献殷情。一时涌起的温情和勇气,瞬时变成失落的背影转身离去。很多都市女郎都在那低沉的音乐中,忙乱的心绪中,迷失自己的爱。

      最后的告别好似毕业典礼。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要奔向各自的世界,没人能取代记忆的你,和那段青春岁月。

      好想看到他们分别后的情景。中年危机里,每个人又怎么能那么欢快的走下去?钱德和莫妮卡是否还给可能依旧单身的乔伊一间温暖的屋子?菲比的突发奇想是否会毁坏正常的婚姻生活?瑞秋和罗斯从此过上宁静温馨的生活?!……

      有些气愤地是,就这样嘎然而止,就好像是小时候看的童话,“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虽然我也知道这么写故事结局是最保险的……

      看《六人行》,是在给自己不断鼓劲的过程。毕业、就业、恋爱、婚姻、家庭、友情、亲情,它教了我许多,也在映照我过去的心路。我最好的10年也快要满期了。谁会是下一位老师?
    June 19

    重拾芭蕾梦

    2个月前的某个周二,在楼下健身房里,选择了芭蕾课。

    第一节课下来,累得气喘吁吁。难道以前的功全废了??心有不甘。在休息房里,好几个学员围上来,小心翼翼地问:你学过吧,学了多少年呀?一直习惯和陌生人在一个屋里练习N节课也不发一言的我,有些不知所措,良久点了点头,曾经学过5年吧……,“难怪跳得那么好,完全不一样哦”……无语。

    如果我曾经的淑婷老师和翠珠老师,看到此刻的我,一定要晕厥。站没站像,坐没坐样。基本的一位小跳气息紊乱,小踢腿动作软弱无力,四个方位的阿拉贝斯没有丝毫延长稳定感……我想,她们或许会以头戗地,或许像包小柏同学那样愤而摔笔“你让我情何以堪”!

    虽然没有颜面面对她们,我还是要感谢这两位我的芭蕾启蒙人。那些年打下的基础功是多么的扎实。即使丢了三四年,我依然能将脚尖蹦得笔直,依然将头高高昂起,且面带不易察觉的微笑完成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最重要的是,疲惫一天的工作后,在一群舞得乱七八糟的人里,依然怀揣着轻盈起舞的梦想。

    这位健身馆的老师并不太会教成人。她太急于让我们承认她。没有基础的地面动作和把杆训练,就迅速让学员接触舞蹈动作。甚至没有小跳练习。我以为,她应该知道,芭蕾的美是最最需要积累的,它对于基本功的要求是最为严格的,它不是速成的。所以,即使过了好几节课,大多数人还是在说,学芭蕾好轻松哦!其实呢,周二下午18:15的某健身馆二层健身厅里,只见群魔乱舞。

    每到这个时候,我常常怀念那些在练功房里汗流浃背的日子。我的腿被压得生疼,可脸上还挂着平静的笑容。小跳前后交叉打腿的动作我练习了几十次才悟出诀窍,在班里条件最差的我,居然能迅速学到专业二级,连妈妈都开始觉得送我去学芭蕾是多么明智的事情。

    我曾经被训练成这样:即使在逆境(脚尖鞋坏了,裙子掉了,节奏乱了……),也一定要挺直腰杆,告诉镜中的自己:你最美丽,还要以最优雅的行进礼面向舞台:谢谢所有来看我演出的人们!

    可惜,我最该坚持的被我放弃了。第一次是因为恋爱,第二次是因为工作。两次迷失让我几乎永远告别了这个曾经最爱的芭蕾。

    重拾梦想,需要鼓励。谢谢现在和我一起在这里学习芭蕾的人。你们不经意的问询让我有了信心。这次我要坚持下去。
    June 08

    好听的歌《MAMA》

    看春春演唱会重放,听到这首让人动容的歌,珍藏至此,送给亲爱的妈妈:
     
    这歌选自Spice Girls(英国辣妹)
    1997年发行的第2张专辑《Spice》
    中的第6首
    唱给妈妈的
     
    《MAMA》
    she used to be my only enemy and never let me be free
    catching me in places that i knew i shouldn't be
    every other day i crossed the line

    i didn't mean to be so bad (harmony)
    i never thought you would become the friend i never had

    back then i didn't know why
    why you were misunderstood (mama)
    so now i see through your eyes
    all that you did was love

    mama i love you
    mama i care
    mama i love you
    mama my friend
    you're my friend
    mama i love you.....

    i didn't want to hear it then but
    i'm not ashamed to say it now
    every little thing you said and did was right for me
    i had a lot of time to think about
    about the way i used to be
    never had a sense of my responsibility
    but now i'm sure i know why (i know why)
    why you were misunderstood
    so now isee through your eyes
    all i can give you is love (all i can give you is love)
    June 05

    那些会唱歌的男孩(3)

    姚政出局的那一刻,电视机前的我感觉特别的辛酸,尤其是他唱完那首《等有饼吃再说》之后,咧嘴一笑,挥手离去。瞬间眼泪簌簌落下。
     
    有一种人,在人前,总是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他未必不上心。心怀一点小理想的,更会在意他所坚持的一切是否能得到认可。尤其是音乐这有点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不会告诉你,他为了今天到底付出了什么,只会撇着嘴,含糊不清的说,小时后喜欢在麦田里放风筝,爸爸总说等麦田成熟了,你又长大了。
     
    喜欢他的人会琢磨话里话外的意味,更多的时候,他会被多数人当作过客,热闹一场,继而抛之脑后。因为和其他那会讲述激动人心故事的人相比,他的经历平淡无奇,既无法传颂励志,也无处可供谈资
     
    和他站在一起的其他人都很好很好,可我就是喜欢他,他孩子气的笑容,渴望唤醒大家的热情,以及并不强大的实力。
     
    这像极了我的师兄周。
     
    那是大学第一年,在紫荆花树下,他为我们新生的节目配乐,闲暇之余,弹起了《流浪歌手的情人》。还有《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没见过世面的我,立刻被吸引,从此加入了吉它协会,跟着他混。
     
    学习很一般的他,对音乐却是疯狂的热爱。投入几乎所有的休息时间练习、谱曲写词和大家交流。我出现在他所有可能出现的场合,傻乎乎的听。我是他第一首歌《吃苹果的女孩》(好恐怖的名字嘿嘿)的首批听众,也和他一起写了三首歌(……舍友们都说很不好听),经常装着啥都不懂的样子,混在他的崇拜者队伍里,享受有音乐相伴的时光。
     
    他说话总是一副很欠揍的样子,下巴抬得高高的,不正眼看人,提到谁口吻都很不屑。可话里语病很多,逻辑混乱,底气不足。但是一到了舞台,魅力四射。吉他是往死里敲,声是越来越高亢。只要台下有要求,曲是一首接一首,丝毫没有疲惫之意。待你听燥了,他又开始安安静静的送上当时风靡一时的校园民谣,曲曲动情。
     
    他让我体会的大学生活是非常简单而快乐的,仿佛到这里就是和一堆志趣相投的人,相约在一片麦田里,放声歌唱。
     
    我大二那年,他和潘恋爱了。潘是个白净的好姑娘,第一次听她弹《阿尔汗不拉宫的回忆》,我同班的赵才女崇拜不已,对女生有这么专注的神情,那么白皙灵活的手指印象深刻,并在以后三年反复述说。
     
    潘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我,就很信任我,总是拉着我述说对周的欣赏和喜欢。我那时候很恼火周居然还和除了我之外的同班另外一个女生有联系(那时候太幼稚了,什么都要争第一、要独份),于是赶紧给他们牵线搭桥。他们的确走到了一起,只是我心里清楚我所起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我们的往来开始减少。只是常常听听他给我录的带子。

    潘毕业前找了我一趟。气呼呼的。他们早分手了。潘说了很多狠话,所有的错似乎都是勾引他的第三者第四者,谈到他还是柔情款款的。她的火尤其撒到我同学的身上,写词让周谱曲,明摆着在勾引人。我无语。她已经完全不是我熟知喜欢的潘了。

    身边的人换来换去,这个周老兄还是一副晃晃荡荡的模样。每次愿意和我谈的还是音乐和一起玩音乐的人。

    他毕业后,我又找到一批新的乐友,可是那种纯玩音乐的感觉再也找不到了,校园空荡荡的,我开始变祥林嫂,重复他的故事,“想当年……”

    我有一次出差到他所在的城市,他兴高采烈地带我去了许多地方,每个地方都有他的音乐故事。我听着听着很迷糊,特别想回酒店呼呼大睡。
     
    他没有改变,是我变了。音乐不再是我唯一的世界,我需要学在这个社会生存的本领,我需要挣钱,我急着告别学生生活,渴望独立单飞。挥别的时候,我舒了一口气,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忧郁,转过身去的背影很孤独。
     
    这些直到后来我才有体味,可惜已然没有当面交流的机会。

    这个人和我,应该是有交集可能的。虽然还是错过了。也许是心有所想,对姚政的出现很是惊喜,这个喊着“我有一个梦想就是要复兴中国摇滚”的大男孩,一下子把我拉回大学时代。我像花痴似的看完他所有的演出,然后哼着饼之歌,摇摇晃晃倒到床上,心满意足的睡了。

    我错了

    6月4日这一天,我烧糊涂了,所以口不择言得对他说,你浪费了我一年的时间。一个小时后,我知道自己错了。发短信息打电话,再也没有回应。
    懊恼了一晚。这话搁谁身上搁什么事情上,都是伤人的。

    小灰安慰我,如果你知道自己错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真诚面对,坦率的认真的约见对方,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不是开玩笑的说说就过。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
     
    对不起,我错了,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是猪头!
     
    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这篇文字,请一定原谅我。